下楼来这里……”
他们已经来到了庄园的主楼,玩家的名字有些拗口,阿诺便只称呼对方姓氏。
“实在太感谢您了,阿斯顿先生,若不是碰见您,在这场暴雨中我大概是要彻底结束我的探险了。”
男人的脸上充满感激,他以为少年随父亲姓。
“不用谢,叫我名字就可以了。”阿诺矜持地笑了笑, 从未被人如此喊过, 怪有意思的。
少年湿漉漉的眉眼闪着细碎的光,像藏着星星,玩家不自觉看入了迷,回过神来后不自然地又咳了一声。
“抱歉,我大概是有些受凉了。”
他面不改色地说着慌,阿诺信了,担忧地把人引到客房。
“你快去洗漱吧,小心生病了。”
“您也是。”
“不必再照顾我了,小少爷,您身上也湿了,小心着凉。”
他并没有直接喊少年的名字,而是换了一个不失亲昵的称呼。
小少爷。
多么美好的称呼啊,亲昵又藏着玩家的小心机——不会像直呼其名那样生疏,也不会像宝宝妻子亲爱的之类的称呼显得太过孟浪。
阿诺的神情微怔了怔,脸上的变化很轻浅,却还是被男人捕抓到了那一抹不自然。
可门已经关上了,玩家皱着眉,盘复自己哪句话有问题。
是这个称呼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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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。” 走廊右拐,阿诺碰到了操控着轮椅的厄洛。
他逐渐熟练了对轮椅的操控,幽幽地望着小妈妈与陌生男□□谈甚欢的画面,神情愈发阴沉。
而当他沉下脸,那副随年龄增长酷似“父亲”芬尼安的容貌便显得森冷而阴郁,与他怪异恐怖的蛇尾下身映照得更加瘆人。
阿诺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喊道:“父亲,你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