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是这样的啊……
明明只是借只手而已,怎么会比亲嘴伸舌头还要奇怪?
他大脑昏沉沉地想着,呼吸不由急促起来,等到西拉斯终于松开了手,那只手已经到处是对方的咬痕和吮吸出来的红痕,像是野兽的标记般,连指节上都留下了乱七八糟的痕迹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……”阿诺声音颤抖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“抱歉,小少爷……”
对方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表情,然而阿诺再也不会被他骗了,感受到手上传来的粘腻感,崩溃大哭:“混蛋!快点给我洗手啊!”
西拉斯微愣,眉眼溢出笑意:“是。”
小少爷抽抽搭搭,缓过神来后嫌弃比羞涩更重,好不容易帮忙洗干净手,便立马翻脸不认人,把人轰了出去。
房门砰得一声关上,把西拉斯赶到屋外的阿诺气呼呼地爬上床,被子一掀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……
…… 夜深人静,窸窸窣窣的声响从床下爬出,透过窗户的月光落在地板上,倒映着的阴影无风自动,如活物般逐渐生长出四肢与羊首。
床上的小少爷睡得深沉,似乎睡前被舔手的印象太深,把自己的手藏在了枕头下压着,枕在上面的小脸皱着眉,一副深受恶梦侵害的模样。
无实物的阴影顺着床脚爬上了床,无声地钻进了小少爷的被褥里。
有着尖锐指甲的宽大手掌攀上了他光裸的小腿,覆盖其上的被褥逐渐隆起一个巨大的鼓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