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西拉斯……”
“怎么办……西拉斯,我一拿开手他就一直哭……”
穿着纯白睡裙的他哽咽着,朦胧的灰绿色眼睛里充满了泪水,饱满的泪,如珍珠般滴落在他伸向孩子口中的指尖的手背上。
美丽,柔弱,充满了一切令人心颤的幻想。
端着草莓的仆人怔愣在原地,许久才在阿诺无助的抽泣询问声中回过神。
他敛下眼,一如既往沉默的脸上看不出他此刻内心的任何想法,只是比以往要更急促的脚步却暴露了他的慌乱。
西拉斯快步来到阿诺的身边,将手中的物品放在一旁床头柜上。
“小少爷,我洗了些草莓,您先休息一下吧,让我来喂他。”
西拉斯伸手接过了阿诺手中的孩子,然而那孩子一如阿诺所说,一离开他的指尖,便哭闹个不停。
西拉斯微不可察地拧眉,看向孩子的眼中并没有任何喜爱,在他看来,这是个不该存在的怪物——即使西拉斯亲眼看见这个孩子从芬尼安的肚子里爬出,即使作为阿斯顿的仆人,知道怀里的这个孩子极有可能是最后一个阿斯顿。
但——西拉斯无声地看向身旁的小少爷,他的小少爷仰起头满眼担忧,十分专注地望着他怀里的孩子,没往床头柜上的草莓看一眼。
也没有再看他。
心脏泛起麻麻的顿意,仆人捏着孩子的手臂,对心脏的怪异感觉有些茫然。但他丝毫没有收敛的力道似乎引起了孩子的不适,转而发出更加猛烈的哭声。
孩子哭嚎着,他似乎发现了抱着自己的人不是阿诺,哭声瞬间拔高了几个度。
西拉斯微皱了皱眉,他感受到自己被蛇尾缠住的手腕传来刺痛,探究的视线落在嚎哭不停的孩子身上——这个年幼的小怪物并不像他的外表弱小可怜,
西拉斯将装着羊奶的奶瓶怼在孩子的嘴边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