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脸上体现得彻底。
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哄慰一个孩子,而唯一能够帮助他的西拉斯去到了厨房,翻箱倒柜终于在冰箱找到一份羊奶——那原本是打算给阿诺做甜品的食材,其中还有一盒新鲜的草莓。
站在冰箱前的仆人简单思考,伸手越过了羊奶。他拿出了草莓,决定在热羊奶之前洗些草莓给小少爷带去。
怀里的孩子发出尖细微弱的哭声,像蛇的嘶鸣,又像猫的绵软声线,哭得阿诺满脸慌张,抱着他小声无措地低哄:“别哭了宝宝……”
“呜……”
“你不要再哭了……”
他哭得凄惨,脸上全是泪水,阿诺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拭,抓着他胡乱挥舞地四肢试图塞回包裹他的毯子里。
但这孩子虽然瘦小怪异,力气却大极了,抓着阿诺的手指便往嘴里塞。
嘴里有了“食物”,绵长的哭声瞬间停歇。
银灰色的睫毛上还挂着眼泪,他却冲着神情微愣的阿诺咧嘴一笑,弯着圆眼睛笑得欢乐。
指尖传来如鱼吻般轻柔的吮吸感,刚出生不过一个小时的孩子还没能长出牙齿,只有柔软的牙床,似乎怕“食物”离去,他的手抱得很紧,指尖的尖端被他含在嘴里,带着湿意与轻微挤压感,似乎还能感受到对方舌头的蠕动。
阿诺不由颤了颤睫毛,感到些许不自在。
不过见这孩子终于停下哭泣,阿诺紧绷的心还是松了下来,任由他抱着自己的手指吮吸。
可是悲从中来,停歇下来后他觉得自己好难过。
明明他也是个刚长大的孩子,而且小时候的他可乖了,才不会像这个孩子一样一直哭闹,惹“父亲”和“哥哥”烦恼——终于停止哭泣的孩子让阿诺始终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,却令他想起了死去的“父亲”与失踪的“哥哥”。
阿诺低垂着眼,视线落在孩子的脸上稍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