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下一瞬,阿诺的眼中满是惊恐——蛇一般的长尾拖拽着芬尼安的腰身,向门外拽去。
“父亲!”他尝试抓住“父亲”的手,指尖触碰到了对方的指尖,却在下一秒遗憾错失,徒劳地划过空气,什么也没能抓住。
如此迅速,又十分突兀。
仅是一瞬之间,“父亲”与“哥哥”便消失了踪影,门外的走廊依稀还能听见一些重物拖拽的声响,但只几秒,便只剩下暴雨击打窗面的雨声。
阿诺呆呆地跪坐在床上,仅盖着下身的被褥有一半滑落在地面,他的嘴唇还残留着“父亲”贪婪舔咬的酥麻感,大脑却停留在那条怪异长尾骤然划过他眼前,拖走对方的画面。
赤裸的上身暴露出冷空气里,斑驳的吻痕与指印交错遍布在他白皙美丽的身体上,可他却只剩下不知所措。
“哥哥”身下异常的蛇尾,灯光闪过时惊怒扭曲的俊美面庞,以及被强行拖走、下落不明的“父亲”——这些令他慌乱、惊吓以及恐惧。
他不明白双腿受伤的“哥哥”下身为何是蛇尾,不明白“哥哥”看到他与“父亲”交缠会生气,不明白“哥哥”要把“父亲”带到哪,要做什么……
阿诺的双手下意识揪紧床单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回过神,慌乱地赤着脚跳下床想要追上去,却双腿发软,跌倒在柔软的地毯上。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阿诺以为是“父亲”或是“哥哥”,又喜又惊地抬头看去——黑发的仆人匆匆赶来,步伐停顿在门口。
“西拉斯……?”
虽然诧异,但阿诺并没有想太多,脑袋里还惦记着“父亲”与“哥哥”,要仆人去追上他们。
“西拉斯!哥哥把父亲拖走了,快去看看……”
然而他的话语却逐渐消散,抬眼诧异地望着走近的仆人。
男仆身形投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