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后脸蛋又忍不住泛红。
“怎么?阿诺以为是谁?”
“父亲”的嗓音里含着笑,声音低哑,眼中丝丝绵绵的情绪就仿佛细钩子般,勾得意志绵软的少年红扑扑着脸,不敢再看他。
他上前了些,站在床边,“阿诺以为是莫尔菲斯吗?”
芬尼安伸出手,轻轻抚上阿诺滚烫的脸颊,笑容浅淡了些。
阿诺打了个寒颤,仿佛听到了毒蛇在耳畔发出的嘶鸣,被浆糊蒙住的脑袋瞬间清明了。
实际上,芬尼安·阿斯顿是条妒忌心极强的毒蛇。表面看着温和宽容,内里的占有欲却不准阿诺花半点心思在别的人身上。
阿诺嘟喃埋怨着,伸手抱住男人,把脸贴在对方的小腹上:“哪有……父亲你不是说哥哥还在医院里修养吗?都不在家里,我怎么可能会以为是哥哥。”
不过,芬尼安忽然提起莫尔菲斯,是他要回来了吗?
这么想着,阿诺眨了眨眼,眼中流露出欣喜,仰头望向芬尼安,“父亲,你这么说是哥哥要回来了吗?”
芬尼安因阿诺的动作心情稍稍晴朗了些,直到下一刻,隔着一层衣服与皮肉,深埋于腹部的卵仿佛也能感受到了少年的靠近,微微颤抖。
他眸色稍暗,轻抚着阿诺的后脑,“对,莫尔菲斯要回来了。”芬尼安轻描淡写地略过这一话题,并忽略掉腹部的异动,笑着询问阿诺今天准备去哪玩。
——芬尼安有一整天的时间陪伴他的孩子。
阿诺笑嘻嘻地扑到“父亲”的身上,被纵容地应允了一切。
直到傍晚的时候,在餐桌上见到了半个多月未见的莫尔菲斯·阿斯顿。
面色苍白的青年坐在轮椅上,他的身形稍瘦了些,独坐在餐厅里的身影让阿诺一阵恍惚,竟以为是身旁的“父亲”。
但在注意到青年的短发后,阿诺才分辨出那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