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速继续:“陈家那边我放了话。陈玉山挺意外的。”陈玉山一个谨小慎微的商人,显然不知道他女儿在外给他通了这么大篓子。
谢眷和淡淡道:“告诉陈玉山即便身后是梁嘉毅,处理不好这件事,让我太太烦了心,我会亲自请令千金蓝桥数日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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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,陈鸢打了第四次电话,对方终于接听了,她窃喜,声音矫揉造作些,“嘉毅,你什么时候过来,我一个人在这边好无聊。我身边人是不少,可都不是你啊。”她跟梁嘉毅表面上交往一年多了,实际梁嘉毅一次都没带她回过四九城见家里人。早知这样,还不如听爸爸的跟谢眷和见一面,可能都结婚了。这样她在小姐妹中也算是有面子。
梁嘉毅三言两语挂断她的电话。
谢眷和长得是要比梁嘉毅还好些,那性子只怕比梁嘉毅还古怪。
昨晚她找小姐妹恶补了一下谢眷和的个人资料,很少,几乎没有,只字片语透露的都是谢眷和不太好相处,家里的长辈跟他有合作生意的,说他不通情面很刁钻。
这样一想,这样的男人古板、冷清、无趣,长得好又能怎样,没什么意思。
佟婉姝只怕跟她一样,多半独守空房。
陈鸢被梁嘉毅冷落,还在气头上,陈玉山的电话进来,“在做什么?打了你几次电话都在通话中。”
“爸爸,怎么了,我在跟嘉毅通话。”
听到梁嘉毅的名字,怒火腾腾的陈玉山稍微缓和了些,“怎么了?你自己想想你又作了什么事?这个家早晚要被你作没了!”这么多年,没有一天消停过,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各种搞事情。
陈鸢有点懵,“我没做什么啊,我在法国参加嘉毅母亲投资的一个资助项目,跟他母亲一起做公益呢。”就因为听见是梁嘉毅母亲投的,她巴巴跟过来,谁知道看见了佟婉姝的名字。
陈玉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