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眷和走来,身姿摇曳,步步生魅,眼神生媚,娇美与妩媚在她身上被淋淋尽致了。
谢眷和看着这抹娇媚的倩影,一步步靠近,他喉结微动,眼神像是裹了滚烫的熔浆。
还没开始,已经快克制不住自己了。
随时都可能失控。
佟婉姝轻而易举地将他腿倒,高跟鞋鞋尖拨动他的腿侧,示意他分开。
谢眷和很配合,四肢打开地瘫靠在沙发上,挑眉,深邃滚烫的眸底酌一丝欲望侵占后的有些邪里邪气地笑,“宝贝,要喝酒?”
佟婉姝娇媚的声音,美丽的眼眸里如同有一汪涓涓春水,柔和眉骨,“给谢先生喝的。”
顷刻间,酒杯里的红酒,一点点从谢眷和的领口浸入而下,缓缓的,慢慢的,浸透他的衬衣,鼓气的胸肌和腹肌在湿透了的衬衣轮廓线更饱满。
佟婉姝瞧着谢眷和的腹肌,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这男人身材过分的好了。
身材好归身材好,她要做的事情,也必须做。
惩罚他。
玩他。
佟婉姝柔白的脚趾在谢眷和湿透的衬衣上,临摹他的肌理线。
每往下划一寸,谢眷和的身体紧绷一寸。 偏偏小孔雀还玩起劲来了,兜着圈儿往下滑。
谢眷和理智和克制都在一点点消失。
他靠在沙发上,昂着头,克制自己的极限理智。
佟婉姝还在继续,一点点往下,直到危险区域前停下,她沾了红酒的趾头挑动他的皮带。
“哼——”谢眷和闷‘哼’一声,睁眼看向身前眉骨的女人,开口的嗓音极致沙哑,握住她的脚尖,“童童,够了。”
佟婉姝正在兴头上怎么可能结束,“不行,这才哪里到哪里,今晚好戏才刚刚开始,谢先生好好受着吧。”
谢眷和无奈笑,“调皮。”红酒,那晚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