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和不舒服?”
也不全是。
就是他在床上太霸道了。
不听她的。
她没有主导地位。
跟她设想的落差感太大。
谢眷和低沉的嗓音轻轻地说,“那前天早上第二次,是谁主动缠上来的?”
“。”不兴揭短啊,瞬间炸毛,“你不听我的。”这就是错,“说什么对我好,以我的意见为准,从结婚到现在一句话没听我的。”都是他霸道的欺负。
谢眷和沉沉
的嗓音里夹着微薄的笑,“除了这件事,其他都听你的。”亲不够,也要不够,好不容易想到手,只想天天碰。
佟婉姝气呼呼道:“那没得谈了,我要离——唔——嘶——”
这人,是彻头彻尾的狗么?
啃了她几天,现在又咬她。
佟婉姝痛得眼皮跳动了两下。
谢眷和咬完果断离开佟婉姝的唇,深邃的眸里裹挟一丝深沉,“这种话,不兴提,我会受不了。”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宝贝,
她也知道。
离婚不能随便提。
就是好气。
谢眷和指腹轻轻地摩挲佟婉姝的腰身,低声问,“还疼吗?”第一晚他没什么经验,让她吃了苦头。
“我不要。”疼不疼都要拒绝他。他太大了。 “老婆,今晚主场给你。确定不要?”谢眷和低声说。
佟婉姝美眸流盼,有些动摇。
“今晚都听你的。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谢眷和嗓音充满诱惑。
“我才不信。”她不会上当。
“不是你自己写的么?”谢眷和拿出自己口袋里那张被他折叠整齐带来的‘夫妻守则’
最后一条佟婉姝加的:【我想怎么玩才能怎么玩。】
谢眷和伸手压了压佟婉姝的脑袋,仰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