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冲动啊,要不在看看,都说男人第一次,可能会有一点——”比较含蓄地说法。
“还是不是姐妹了,我要离婚!”她都要被欺负死了,一天都过不下去了。
姐妹们表示:“这可是关系到童童未来的**啊,一辈子的事情,没肉吃,忍不了一点啊。趁现在还没酿成什么不可反悔的后果,离,这必须离,他这就是骗婚!咱们起诉他,让他身败名裂!”
他知道她不是好惹的。
fay:“看清楚了吧。”
看清楚了,非常清晰,清晰到多想自己眼睛是瞎的。
佟婉姝的视线牢牢‘夫妻生活不和谐。’
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熔浆一般,她可以说,是太行了吗?
这个谣造得太大了,是不是不离个婚都收不了场了?
她总不能跟小姐妹们说,是她受不住。
她不行!
女人也不能说不行!
之前她还信誓旦旦地说,将来找男人要一夜八次的,每天变着方儿不停歇呢!
结婚那天还跟姐妹们吹牛,新婚之夜要把谢眷和玩哭。
她觉得谢眷和没什么本事,她一定能在床上拿捏他。
呵呵,全是假象,臭不要脸的男人都是装的。
哭得只是她。
她现在才是要哭惹。
看着几百条消息,不忍直视,她这张漂亮的脸蛋丢没了。
啊啊啊,一个人怎么可以犯这么大一个错误,都怪谢眷和,让她喝酒,还欺负她。
害她的面子一点没了,离了算了!
啊啊啊,越看越懊恼,恨不能穿回昨天晚上,把自己的手按住。
她需要冷静!
佟婉姝快要懊恼死了,公寓的门铃响起。
她以为是管家送餐上来了,没看门口监控,直接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