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整的,她都不好意思说,她还是一位退休的大学老师。
谢眷和还没回,余佩珍又说了句,“不会还没起吧?小懒猪没出嫁前是这样,出了嫁还这样。你可不能惯她。”
“她很好。”谢眷和一边讲电话,一边拧开卧室门,卧室整整齐齐的。
她摆放在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全不见了。
那些是她从不离身的东西,即便这几天没下楼,每天护肤一样少不了。
空空如也的梳妆台那把紫叶小檀的梳子下压了一张a4白纸。
谢眷和神色沉了下来,“妈,先不和您跟爸说了,我先挂断了。”
余佩珍笑道:“好,你别太惯她了,她从小就是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家伙。” 佟敬常又答了句,“我们家还就是开染坊的,颜色多点才好。”余佩珍笑了笑,他家老佟,不就是间接性护短。
谢眷和挂断电话,拿开梳子,a4白纸上用口红写了两个大字:
【再见!】任性又潇洒地两个字。
还用眉笔画了一个卡通小女孩拉着行李箱哼哼的图片。
谢眷和看到这张纸,忽地笑了。
这是离家出走了?
a4纸下,还有一张纸:夫妻法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