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完全被打破。
“宝贝,专心。”谢眷和轻轻地划过嫩白的肌肤,握住她纤细柔曼的腰。
缠绵之时,谢眷和像是在午夜之后,撕下外皮,不再受制于人。
“呜——”疼,像是被撕裂了。
她的承受力比她想象中还要差,哪怕她自己已经有感觉,还是像是完整的皮肤被划开一样。
她承受不住这样的动作,谢眷和抱她回到大床上。
痛——
“呜——”疼到窒息。
“两个月的适应怎么还是没什么效果。”谢眷和低声说,太窄了。
佟婉姝嘴皮轻轻咬着,眼眸红彤彤的又雾气蒙蒙,可怜无助。
一双手嵌进了谢眷和背后的皮肤,还好她的指甲这次是留了真的,不是甲片,不然手指还要受伤。
谢眷和心头一怔,欲望不散的眼眸心疼占了一半。
他低头温柔地亲吻佟婉姝,彼此分泌的唾液缠绵,痛疼亲吻时的欢愉被取代。
佟婉姝轻轻地回吻谢眷和,进了状态。
他并没有实战经验,只能克制些,再克制些。 在她耳边轻轻说,“宝贝,那次在医院你踹了我,又压在我身上,我在外面吹了几个小时的风,只要闭眼,满脑子都是你的身体。那晚我做了一晚上的荒唐梦,梦里跟你这样了一晚。。”比这个要狠得多,重得多。
佟婉姝瞳孔微微绽放,不可置信。
他做了一晚上那种梦?
第二天早上还跟没事人一样,装模作样。
不是,什么叫她压在他身上,分明是他
这人颠倒是非的本事一流啊!
佟婉姝又羞又恼。
谢眷和又一次吻上她,亲吻的空隙,他魅惑又性感的嗓音继续在她耳边低沉,“你小说里播读的那首诗我至今还清晰记得‘春日信来潮,温泉润凝脂。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