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通、人流密集的地方都要少去,主意身体。”
佟婉姝:“妈妈,我知道了。”
余佩珍:“好了好了不啰嗦了,有眷和在,也用不着我操心。你那边太晚了,跟眷和赶紧休息吧。”
视频结束,佟婉姝第一时间推开谢眷和。
“谢太太这是过河拆桥?”谢眷和看着旁边气呼呼的小孔雀淡笑,然后主动过去,将人圈紧怀里,低声细语,“宝贝,还在生气啊。”
佟婉姝无语地鼓了鼓腮帮,“究竟是谁在生气啊,不要乱扣帽子好不。”
“我不该生气?”谢眷和触了触她的脖子,
佟婉姝哝哝,“有什么好气的,我只是看了一个表演,你至于那样吗?”
“哪样?”谢眷和从她脖子里抬头,笑。
“......”明知故问。
谢眷和敛了敛面上的笑容,轻轻地套]弄她的手指,轻声细语,“童童,换个思维,假设是我瞒着你,参加了一场并不是很正规的——”谢眷和多少有些说不出口,那些场所,他这辈子都不会踏足,在脑海里转了几道弯,“宴会。”最终只说了‘宴会’两字。
“你会吗?”佟婉姝红着眼眶反问,谢眷和说得很隐晦,她也懂。
“不会。”谢眷和肯定道。
佟婉姝垂眸,唇角弯弯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开心。
她真是一个双标的人,自己看看腹肌弟弟没事,要是换作谢眷和点了这么多穿比基尼的女人,她肯定跟他没完,绝对过不去了。
谢眷和鼻尖蹭了蹭佟婉姝毛绒绒的发顶,“童童,下次你要做什么,或想要参加什么活动,直接跟我说,不要骗我,夫妻间,最忌讳不坦诚,明白么?”小骗子。
“哦,你会准吗?”佟婉姝轻声问。 “不会。”谢眷和没有犹豫,他家的小馋猫眼睛落在哪些赤着身体的男人身上,都直了,他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