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心里一空,这不废话嘛!刚来的精神,又全退下去了。
可念及宋盈君这些年给村里做了那么多贡献,光是当年人家带头做的那个玻璃房温室,就让村里人种地,给村里带来了多少收入。
后来开饭馆,也不只顾自己挣钱,把自己的本事都教给乡亲们,让大家能做生意的都做生意。
村支记记着宋盈君这些好,决定打个圆场。
“那个……也是,耕地么,肯定是得种农作物,怎么种嘛,大家都想想,打起精神来!”
宋盈君继续说——
“但地还是让别人种,不用自己动手,还有收入。”
“村里不是搞旅游开发嘛,游客来这儿总得玩点什么干点什么,也不能光看景,有的人会觉得无聊。”
“这个地,正好就让游客种了,算是我们这儿的旅游特色一种。到时可以让田地的主人一起开个会,商量出一个合理的价钱。”
“反正愿意继续种地的就继续种,不愿意种的,就用我提议这种模式,把地开放出去。让游客体验种地。”
“游客们愿意到时回来收成,就在细苖那儿标记好游客的名字,到时让他们收自己的果实,但是中途如果他们不回来维护,就给我们维护费用。如果不想维护光想种,那也成,就按两种价钱就行。”
“果实作物种好让游客纯感受收成的情况呢,就更好办了,作物反正是人家处的,就让人家带回去,价钱当然又是另一个价钱,这个都需要你们定好价。”
“至于不愿意把地拿来做生意,自己也不想种的,那就还是让它丢那儿,反正自己不干,也不用眼热别人。你自己不干,没收成没收入,那就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。”
……
这会议开会,办公室里一众人都把手掌拍烂了。
要不说人家宋盈君生意都做到国外去了呢,人家那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