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的帮助。
更何况,一个人没有能耐的时候,放狠话做狠事都只会让人觉得可笑可怜。
他看着办公桌上的笔出神——
“升米恩斗米仇,举报他们,对于他们灭说,面临的就是灭顶之灾,他们那样的人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兔子急了都能咬人,更不能逼狗入穷巷。”
“现在这样正好,他们不敢做太出格的事。”
杨津玩着自己的领带,想了想,说:“所以你就答应了他们,跟人教育局那边打招呼,让他们儿子在那个十一中一直念到高中业?”
卫疆点点头:“他们有顾忌,就好办了。”
杨津耸耸肩——
“也是,十一中就是个不咋地的学校,要师资没师资,要排面没排面。我们江城本地人都知道,那儿就是个街溜子集散地,谁都不愿意自家孩子进那学校,进了也想办法调档。”
“不过呢,对于他们来说,没本地户口,他们儿子那资质,指定考不上咱们这儿的好学校,真要给钱他们也没那钱。到时儿子就得回户籍地念书去了,他们肯定又得烦宋盈君。”
“他们那种人,真是什么损招都想得出来,服了……也难为你替你媳妇想那么多。”
卫疆轻叹一口气,摇摇头:“她为了我扛下的更多,我只是觉得,自己做的太少了。别说我了,你爸妈让我问你……”
杨津嗅到危险的味道,赶紧从沙发上弹坐起来:“得了得了!我警告你啊,是兄弟你就别往下说了啊!” 天天催婚催个没完!
卫疆笑了笑,说:“……什么时候得空陪他们喝早茶。”
杨津一边拿食指隔空点着卫疆一边往门边撤:“你小子别出卖我行踪啊!我有事先走了!”
随着办公室门合上,卫疆手边的电话响起。
他看到号码,脸上笑意漾开,接起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