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都这样。

好赖话她分得清。

当天傍晚六点刚过，何信的秘书就把开会的时间表和地址给宋盈君送过来了。

秘书是个年纪稍大的女士，但是衣着发型在当下，甚至在宋盈君看来在上辈子的一几年都不算过时的。 她特意告诉宋盈君，到时到何信的公司之前，她会在门口接她进去，再给她讲讲开会流程。

宋盈君想留她吃晚饭，但是她很抱歉地说今天答应回家帮女儿照看一会儿刚出生的小外甥，之后还有差事，得跟着何信去饭局，就急匆匆地走了。

关于江城本地的旋转餐厅的事情，会议开得是密锣紧鼓。

几轮会议开下来，宋盈君也知道个大概了。

本来这事儿说好是对外招标，但是事先让人先了解一下，发现没人愿意啃这硬骨头，内部人都觉得这事儿也不能做得不体面，就让何信给联系几个人撑场面。

毕竟这个时候，大家都难，很多厂子效益都不好，都在谈并厂的事儿，大多数已经发不出工资了，有些还在发工资的都是借的别的厂的钱。

有些厂呢，发不出工资倒不是没钱，是钱借出去给别的厂子了，这钱却要不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