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死了,硬是顶着压力,按着卫疆不让他跟银行打电话。
卫疆也确实没糊涂到那种地步,见到这种阵势,心里也开始动摇了。
天网恢恢,当晚阮坤在边境被逮着了。
阮坤骗了二十来个人,对象都是卫疆这种不缺钱的。
而且其中不少还有特好面子的,死活不愿意承认自己被骗,甚至有朋友问起这个人,好面子那个还不承认,居然说阮坤还是替他办了事的。
卫疆就是这么被骗的。
这烦死要面子的,给警察办案增加了很多难度,幸好最终有惊无险,卫疆没被骗走钱。
……
但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,眼下这个阮坤的不知名小徒弟才是急需解决的。
宋盈君没当面揭穿这个“大师”,只说等他通知下次会面时间,“大师”也很有架子,饭也不多吃,吃到一半就说自己吃好了,有事要走了。 宋盈君这才问杨津的父母:“这位大师,他的名字或者道号,方便告诉我一下吗?”
杨津的父母对视了一眼,想了想——
“名字还真不知道,他有个师父赐的法名,但我忘了,一下子想不起来。”
“他的法名也是以前提过一嘴,我也记不起了,他有自己取的道号,叫渡心。”
宋盈君明白了,这位“渡心”道人,是不是正经道人还两说,跟着阮坤混的,要么是刚入门真不知道,要么就跟阮坤是同一类人。
但他都有阮坤“赐的法名”了,那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正经拜了师入了师门的,肯定不会完全不知情。
宋盈君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从反诈的角度给两老科普,毕竟他们已经信了这个渡心大师那么久了。
而且这个渡心大师,还真的误打误撞地帮过杨家两次。
她认真地想了想,感觉还是得用魔法打败魔法。她得编个故事,编得真实点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