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觉得自己是不是考虑错方向的时候,卫疆就给她说了杨津家准备改名字的事情。
宋盈君心头一突:“改名字?”
卫疆当是一桩见闻给宋盈君说——
“杨津家有不少亲戚在香港嘛,特别信风水命理那套。说是最近他爸妈信的大师算出他们家有大劫,得改名字躲劫。”
“他们爸妈你就前两年亚运会在北京见过一回,没了解过,他们家确实特别信这个,他们家你是没去过,家里家具摆放什么都很讲究的。”
“用杨津他爸经常吹牛的话来说,他杨家那么有钱,其实他都是不太清楚怎么突然就赚出来的,那就是命里带的,所以要信命,也得信运。”
“他妈妈也说,‘小财靠拼,大财靠命’,所以说他们家为了‘躲劫’改名这事儿,也不是很离谱。”
宋盈君其实上辈子也见过不少这类人,说的话也差不多,就是“一命二运三风水”。
宋盈君从来不反驳这套,有些事情她是宁可信其有的,只不过有些“风水大师”就是冲着骗她钱来的,她就毫不客气地把人赶走了。
她想了想,问:“那改名字,有没有什么方向?”
卫疆说:“没呢,说是应该会跟杨津的外公一个姓。”
宋盈君心都提到了噪子眼,但还是克制自己的情绪,装作毫不在意,只是顺着卫疆的话尾说:“哦,那杨津的外公是姓什么的?”
卫疆“嘶”了声,想了想,才说:“好像姓……温……对!姓温!”
像是靴子终于落了地,宋盈君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温!
卫疆眼看着媳妇的脸色都变了,他心都提了起来:“媳妇,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宋盈君勉强地笑笑说:“没,刚才突然咬着舌头了,我等那疼劲儿过去呢。”
卫疆松了一口气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