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郑飞燕也没少干踩线的事,但是没有这辈子这么激进。
上辈子,她老是拿当时跟着她的卫佳佳做保命符,四处钻法律空子失手的时候就让卫佳佳求卫疆帮忙,卫疆早期也给她压了不少事儿。
虽然都不是犯法的事,只是郑飞燕也不知道为什么,总爱在违法的边缘疯狂试探,搞得卫疆当时一听到卫佳佳提郑飞燕血压就高。
但是这辈子,郑飞燕这是切切实实在犯法,宋盈君觉得,这个女人就是不愿意安安分分赚钱,就是喜欢剑走偏峰刀尖舔血。
那她要作死,谁都拉不住。
郑飞燕现在又开始时不时到宋盈君的冰室坐,因为她的办公室就在旁边,她身份也不一样了,更喜欢听着冰室里的熟客喊她一声“郑理事”。
她每天出门都精心打扮,头发也用摩丝打理得一丝乱发都没有,配好耳环和项链,拿着小包包,往冰室那儿一坐,不少男客人都爱跟她搭话。
最近她的心情特别好,逢人就说起她在惠州买的房——
“去年年底的时候已经升到一万一平方了。”
“今年一开年,还坐火箭似地向上飙!”
“现在都一万五一平方了!”
冰室里的服务员听这种话久了,开始不相信,但听郑飞燕说多了,就去打听,结果发现是真的,都跑去问宋盈君——
“老板娘,惠州的房真的升得那么厉害啊?”
“可不么,比咱们江城的房价都高!”
“别说江城了,这比北京的房子都贵!”
“听说我亲戚说那儿有个熊猫汽车厂,可阔气了!老招人!”
“我朋友也说了,那惠州真发展得挺快,说是快赶上深圳了!他们准备去那儿找机会呢!”
宋盈君赶紧压住他们—— “你们千万别去。”
“我有内部消息,那边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