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好笑。
这两夫妇眼高于顶,一直都没变,只是她没想到这辈子,这么早就跟她低头示好了。
上辈子直到很后来,这两夫妇在信用社被人边缘化了,刚好镇上的信用社遇上挤兑那年,三间倒了两间,他们眼看着工作不保了才上江城找的她。
这两夫妇并不是什么好鸟。
她上辈子的确也安排他们在集团下属的公司财务部,没安排在总公司,就这样,他们就怀恨在心,时不时暗戳戳地说宋盈君信不过他们。
到后来她住院,觉得公司以后要归宋家耀管了之后,只到医院看过她一次。
再到后来,卫疆帮着宋盈君清算那些人,才知道这两夫妇虽然不像赵友娣那样舞到她面前,但在后面可没少出坏主意,而且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,好处没少拿,从来不挨骂。
这种人更恶心。
但幸好,他们本来就跟宋盈君没来往,要打发也容易打发。
卫疆把茶杯洗好,回来泡好。
两夫妇也把礼物介绍完了。
宋盈君没怎么接话,全程礼貌微笑地简单应应。 她看着他们说完之后无话可说,只能尴尬地喝茶。
她才说——
“三舅,三舅妈,你们都是聪明人,也是讲道理的人,我有话就直说了。”
“你看,这是我丈夫,你们刚才谁都认不出谁来,这么生分,名义上是亲戚,但实则比邻居还差上一大截。”
“我这人不喜欢勉强维持门面上的亲戚,大家不熟也没必要强行装熟。”
“我跟宋志国和伍美梅已经断绝关系了,我不是他们家的人了,跟你们,也谈不上亲戚。”
“所以以后就没必要来往了,你们的礼物很好,很贵重,但是给我浪费了,你们拿回去自己慢慢用就好。”
王巧云和伍祝来更尴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