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看了看表,他们从十点一直收拾到凌晨三点,确实快天亮了。
“好累好累,原来不是当部长工作中的助理,而是当私人助理啊,”边随安呈大字形瘫在地上,不想起来,“这工作内容与宣传不符,我要闹了!”
“闹吧,”谭清明点了点头,“很晚了,该休息了。”
边随安一个鲤鱼打挺,坐起身来:“呃,什么叫该休息了,这是你家耶,我睡哪里?部长该不会真要强抢民男吧!”
谭清明捏捏鼻梁,听得头疼:“好了,你想睡哪里就睡哪里。”
“那我睡沙发上,有被子吗?”
谭清明拿了一床被子出来,边随安碰着被褥枕头,去沙发上给自己搭了个窝,埋进柔软的羽毛里。
没多久,谭清明拿了一床竹席出来,在客厅打起地铺。
边随安直起身来:“哎部长,怎么回事,卧室里没有床吗,你怎么也睡这里?”
“天热了,房间里睡不着,睡在这里凉爽些。”
谭清明说得理直气壮,边随安没有反驳的理由,只得蜷回被褥。
谭清明得寸进尺,将竹席拉开往沙发那边挪动,两个人越靠越近,脑袋挨着脑袋,几乎呼吸可闻。
边随安把脑袋往沙发上蹭,努力离谭清明远些。
谭清明躺了一会,起身走到厨房,拿了个空杯出来,在里面放满冰块,倒了整整一杯白酒进去。
那白酒瓶子上的度数很高,看着有五十几度,谭清明靠在茶几上,一杯接着一杯,没多久就喝了两杯。
窗外月色如水,一缕缕流淌进来。
白酒下肚,辛辣蒸腾起来,白皙的脸颊顿时便红透了。
边随安本来昏昏欲睡,闻到酒味睡不着了,从枕头上支起脑袋:“不是,部长,这是在做什么,大半夜的没菜没零食,就在这里喝闷酒,借酒浇愁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