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接到那飞鹰传信后,白元修也就不打算再留在这里。
萧青内力被封,玉骨经阴寒猛烈,要是那这种内力硬冲击穴位的话多半会受伤,白元修觉得没这个必要,就打算把萧青带回教里再说。
回程的路上,白元修一直都在为让萧青遇险这事自责着,后面话也不说,就这么沉默地背着人跑。
白元修从来都话多,整日嘻嘻哈哈的没个正经样儿,这忽然不出声了,让人根本就没法习惯。
萧青趴在他肩上,嘴唇紧紧抿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你这轻功怎么回事儿,”忽然,萧青开口抱怨了起来:“用得也太烂了,才带着一个人就这么慢。”
萧青语气里的嫌弃实在是过于明显了,白元修条件反射大声地“啊?”了一声,脱口而出:“什么叫才带着一个人啊!我明明背着的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东西!小心点不是应该的吗!”
这话一出,两人都沉默了。
白元修的脸红了,而在他背后,萧青更是脖颈和脸红得快要冒烟。
许久之后,白元修别别扭扭的开口了:“咳,刚刚那个,能不能当做没听见?”
萧青的嘴角弯起,但白元修却看不到。 “不行——”萧青也学着白元修以往那样拉长了声音说话:“听到了就是我的了。”
白元修“啧”了一声,想起刚刚他和一个侠女多说了几句话,萧青阴阳怪气和他呛声了一整个下午的事,顺口嘟囔了一句:“哼,醋精鬼,小心眼。”
萧青直接往白元修脖子上咬了一口:“你也好不到哪儿去!”
“之前是谁闹别扭不吃东西非要人哄?”萧青毫不留情地揭老底:“是谁蹲在地上拿树枝戳了一地洞,还说再也不理我的?呵,三岁小孩儿。”
白元修恼羞成怒:“啊啊啊你住嘴!”
于是两人就这么一路吵、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