髻,娇俏灵动。
“这是元修三岁时的画像,”白家夫人眉眼柔和,声音里都带着笑意:“那会儿抓着我的手叫娘亲的时候,哎哟,那叫一个可爱。”
旁边的白家大哥附和:“没错没错,还会爬来我腿上要我哄他睡午觉,张口闭口就是哥哥抱。”
不知什么时候摸过来的白家二哥冷不丁地出声:“我还是觉得五岁那会儿更可爱。”
白家人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家中次子的神出鬼没,被突然搭话也没吓到,两人只点点头,继续把那些画卷一个个打开。
画里的都是衣饰不一的女童,一会儿表情娇憨,一会儿蹙眉生气,生气时脸颊微微鼓起,让本就婴儿肥的小脸看起来更圆了。
萧青每一张都看得很仔细,他一字不落地听着这母子三人所说的话,好像有种自己也和年幼的白元修是一起长大的错觉。
母子三人说了一会儿,那白家长子忽然看向萧青:“萧弟,你不想问问元修为什么小时候都是作女孩儿打扮吗?”
“萧弟”这个称呼还是不久前才定下的,主要是萧青是男子,他也不能拿寻常那样的称呼用,恰好他年纪比白元修还小上两岁,白家大哥就直接这么喊了。
萧青听到对方的话后愣了一瞬,他拿手指轻轻抚平了画纸边角的那点皱痕:“我想知道的,但......”
萧青此时微微低着头,虽然比一开始进宅子的时候放松了不少,但没了那刻意表现出的乖巧模样,他身上那股冷冰冰的疏离感一下子就透露了出来。
白母见状眼里浮现出些疼惜,他们在约在两年前听过白元修讲萧青的事,前几天又接到飞鸽传书,再加上那上门拜访之人说的话......
白母心里叹了口气。
白家书香门第,理论上该和门当户对的人家结为连理,诞下子嗣、延续香火。 哪怕白元修只是家中幺子、不必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