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他快疼死了!背上火辣辣的,右手连抬都抬不起来,但他根本不敢表现出一丁点儿的不适。
发现萧青没起疑心后,白元修正松了气,却听见对方道:“嗯,不疼就好,一会儿得给你把这淤血揉开,不然几个月都好不了。”
白元修:!?
他飞速一个转身,眼巴巴地看着萧青:“不用了吧,只是磕到了而已,会自己好的。”
萧青也不说话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,那宛若实质的视线让白元修越来越心虚,最后只一咬牙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他瘪瘪嘴:“听你的还不行嘛。”
于是等那一瓶药油用完的时候,白元修已经脑子都疼懵了。
他吸着鼻子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越想控制就越哭得厉害,看上去委屈巴巴的,要是脑袋上有对耳朵的话肯定是耷拉着。
忽然,他感觉背上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下,还没反应过来就额头上也突然一凉。
白元修愣愣地摸了摸自己额头,刚刚是......萧青亲了他?
白元修心想不可能吧,萧青一直就脸皮薄,以前两人相处亲密的时候稍微离近点儿就会脸红,怎么可能——
下一刻,他只愣怔地看着面前的人,因为刚刚在那短短一瞥里,他看见萧青的脖颈耳尖是一片绯红。
一种莫名的冲动让白元修一把抓向对方的手腕,可萧青这套衣服袖口宽大,白元修一个手滑只抓住了对方的袖口。
对视着萧青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,白元修心中的情绪翻涌,他刚准备开口,不远处就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一道声音。
“左护法,您要我找的东西我——”
来人蓦地没了声儿。
一阵风吹过,吹过那名教众,吹过萧青,也吹过了白元修、以及白元修身上半挂着的衣裳。
在这荒芜的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