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长年身体僵硬,手臂轻轻发颤,季然又把他抱紧了些,有好一会儿贺长年绷紧的身体才松弛下来,把下巴抵在了季然肩上。
“季然你以后别再吓我了行吗?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害怕。”贺长年声音低沉脆弱的让人心疼,季然双手使劲把他抱了下,跟他说:“好的,我以后哪儿也不去了。”
只有他知道贺长年为什么这么害怕,因为以前都是他先走的,他每一世都没有前世的记忆,可自己的死刻在了他灵魂里,伴随着他一世又一世,就跟他的手疼一样。
贺长年一直站在,季然就这么抱着他,光将他们两个的影子拉长,温柔的投在了墙上。
贺长年第二天的时候把季然的父亲接到了家里,季父看着专门给他安置出来的牌桌有点儿懵,讪讪的看向季然:“小然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赌了,这次多谢长年帮我还上赌债,我保证!”
贺长年跟他淡声道:“季伯父,赌债不是我帮你还的,是季然还的。”
季然也有点儿心虚,低声说:“是我拿着你给我的黑卡去赌的。”
季父一听这话当即急了:“什么?!小然你也去赌了,你怎么这么胡涂呢!你怎么能拿着长年的钱去赌呢?你不知道赌场是吃人的地方吗?!”
这次季然跟贺长年一起看他,季父也是成年人,年龄是他们俩加起来的和,他都清楚为什么还去赌呢?
季父有些颓丧的盖住了脸:“是我太胡涂,长年,对不起,我……我……”
贺长年跟他淡声道:“季伯父,这件事也不全怪你,你以后,三思而后行。”
他虽然知道季父也是一时心急,被赌场引诱,但他还是不想原谅他,一想到是因为他季然才去的赌场,才被枪指着头,他心口还是疼的喘不上气来。 季然坐在赌桌的另一头,跟季父道:“爸爸,我知道戒赌不容易,因为赌博真的太好玩了,我一个晚上就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