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强哥还笑着问了他一句:“小季先生,确定还要玩下去?”
季然看了一眼手表:“还能玩两个小时。”
强哥眼睛一眯:“怎么还有时间限制?”
季然也点头:“贺老师不允许晚归。”
强哥猝不及防的被塞了一嘴狗粮,嘴角抽了好几下,阴沉沉的笑道:“那我就再陪小季先生玩两个小时。”
季然看了他一眼:“你可能陪我玩不到两小时。”
强哥眉头一横:“为什么?”
季然跟他道:“后面我就要开始赢了。”
他已经摸清楚强哥的实力,后面就不会再输了,而强哥明显不是这个赌场的主人,他不能输太多。
季然话音刚落,强哥的小弟跟听了最好笑的笑话一样,一个个笑的前俯后仰。
“强哥,哈哈,他还敢挑衅你。哈哈,笑死我了。”
强哥也笑了,但季然不笑,这么对比着感觉他们跟一群白痴一样。
强哥被他的态度激怒了,拍了下桌子:“那我还真的好好陪你玩呢。小季先生请。”
后面强哥脸色越来越沉,季然拿牌的姿势依旧不够花俏,每一张拿起的时候也慢腾腾的,但他真的如他说的那样再也没有输过。
一局不输,这个就太可怕了。
就连强哥这个坐庄的,间或耍老千的人都从来没有连赢的记录。
强哥的那些小弟终于都不笑了,那个蝎子阴沉的盯着季然,终于把季然列为了危险人员。
他们现在才明白季然是扮猪吃老虎。他拿牌慢腾腾不是在拖延时间,而是在拖垮他们的内心。
他们最后看到季然拿牌的手都觉得心颤,因为他无法从季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什么来。
太淡定就会让对手忌惮。
一个小时,季然全赢,十五局,还上刚开始输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