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来看豪华套房的江临哇了声:“果然是豪华套房,太让人羡慕了,这花、这床、这人,天时地利人和啊,怪不得贺老师你说春宵苦短,这分明是金榜题名、洞房花烛夜啊。”
贺长年嗯了声:“所以看完了可以走了吧,不要耽误我洞房花烛夜。”
他说的淡淡的,那张棱角分明、五官深邃的脸异常淡定,江临举双手告退,真的是服了贺影帝,演技一流,脾气也是一流的。 等摄影师都退出去了,贺长年把房门关上,跟还站在旁边盯着床上玫瑰花的季然咳了声:“你先去洗漱吧。”
他把季然行礼箱给他,季然正好不用再认自己的行礼箱了,就嗯了声,打开行礼箱,从中选了一套睡衣。
季然很快就洗完澡出来了,让贺长年去洗澡。贺长年正坐在沙发上,远离那张床的沙发上,床上的心型玫瑰花瓣还是刚才的样子,季然喜欢花,本能就往床边走。
贺长年喊了他一声:“先把头发吹干,山里冷。”
这是十月初,山里要比城里冷的,季然回头朝他一笑:“我知道,谢谢你关心我。”
他面瘫了一个晚上,这么猛的一笑贺长年还有点儿不适应,贺长年顿了片刻又听着他的话,嘴角微抽:“我……”他想说谁关心他了,但他刚才那话就是,贺长年真想打自己,他对季然的关心就是本能,小时候养成的习惯,跟爱情根本没有关系。
季然之前也都懂的,但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来到这个节目感觉就不一样了。这么平常的一句话,经过季然这里就变了味道,发酵了。
这应该怪他,他可以无所顾忌的跟江临他们说那些酸了吧唧的话,但当着季然时他发现嗓子跟被胶水黏住了一样,看季然又回复了他的面瘫脸,贺长年也不说话了,说多错多。
季然把头发吹干后把就盘腿坐在床上摆花瓣,他的行李、衣服贺长年都帮他挂在了衣柜里,那就没事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