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不知道信不信他,只呵了声:“跟着我走。”
季然跟着他,他还有其他同伴,他们就季然刚才小插曲,开了几个玩笑。
赵传民跟讲笑话似是说:“在这个地方流氓可是不好耍的,去年村里一个小流氓就想干这种事,偷摸的藏在草丛里,哪知草丛里蚊子多,咬的他乱转,于是就被发现了,被咱们的半边天直接摁在了小溪里,连打带掐,哈哈,惨叫声还被捂在水里,咕噜噜的吐着泡泡,那叫一个好听。”
李瑾经他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,哈哈笑道:“可不,特别惨,第二天还被拉进大队示众,那一张脸可好看了,鼻青脸肿,比猪圈里的猪强不到哪儿去。”
徐雁凛旁边的另外一个叫江川的忍着笑,跟季然说:“小同志,记着了,你可千万别犯这种错啊。后果太惨烈。”
“……”
季然沉默不语的跟在徐雁凛后面,徐雁凛虽然也笑了几声,但他没怎么说话,专注走路,他走的路就比较安全。
几个人一路开着玩笑,幸好这会儿村民少了,要不被听到得打他们吧?
季然又走了大概五分钟,终于到山腰前的水库了。
水库里黑黝黝的,月光只朦胧的照下一点儿波光,照着扑通的水花找洗澡的人,有几个在岸上的,大多站在水库边上,往身上扑水。
徐雁凛他们没有在这头的岸边停留,而是往里面走,季然没有从这些光溜溜的人里找到张建辉他们,于是也就跟着徐雁凛他们沿着水库边往里走,水库很大,天太黑季然看不到对面,只预估约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。
徐雁凛等人在另一头,没有人的地方停下来,岸上有不少的树,这是一棵歪脖子的,树旁有几块儿大石头,徐雁凛他们把衣服脱下来就搭在了这上面。
看季然站着不动,脱得只剩内裤的徐雁凛催他:“怎么了,还害羞了?快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