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你只能用镰刀。联合收割机要再过9年。】
季然哦了声:“也就是说,不可以出现超越年代的真实东西是吗?”
演讲稿、想象力可以,但真实的不行。
果然233嗯了声:“是的。”
季然明白了,跟女知青道:“我们这里地势不合适。”
女知青叹了口气道:“那你快点儿割吧,现在日头还不算晒。一会儿会更晒。”
季然知道她说的对,现在才过一个小时,也就是顶多9点,9点就这么晒,那中午不敢想象。
季然重新蹲下来,他后面戴眼镜的人还站着捶他的腰,他并没有比季然好多少。
还说季然: “他就是个少爷,起的再早有什么用,看他那个拿镰刀的姿势就知道不是干活的料。”
上面梯田里的张建辉呵斥他:“陈学,你别说了,快割吧。” 陈学嘟囔了句:“我又没说错,他本来就是地主家的少爷,”
这次张建军声音更冷了:“来到这里咱们都是志同道合的人,不要拿别人的家庭非议。”
陈学被他说的切了声:“组长思想觉悟真好,一视同仁,那他割不完的可别找别人帮忙啊!”
张建辉气道:“别人帮他干的工分也给别人了。”
陈学切了声:“累死累活的,谁想要工分啊。”
张建辉被怼的说不出话来,季然的爷爷以前确实是地主,他爸是教授,在这个时代正好都是成分不好的,季然来这里更类似于改造。
但他来到这里后,很不适应这里的气候,潮热不说,农活又累,他三天两头的生病,前几次他的队友还愿意可怜他,但后面没有人愿意了,因为每个人都很累。
干一分活拿一公分,然后再拿着公分来吃饭。每一粒饭都来之不易。
就算有张建辉给说着、帮着弄,久而久之他们也是有怨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