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周季然就因为浑身起疙瘩而躺了好几天呢。张组长一笔笔的账给他记着呢。
原来是要去收割麦子。
季然回里屋把墙上挂着的蓝布褂子拿下来,褂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,衣领处有一层黑的发亮的泥,可也没有别的了。春夏的衣服就这么一件蓝布褂子,白色背心有几件。
季然想着他的胳膊起疙瘩还是穿上去了。
到外屋拿着墙上的草帽及仅剩下的镰刀出来了。
张建辉给他一个蓝布兜:“水壶带上!给你留了四个窝头,也带着,中午咱们就不回来了,来回折腾也热,就在地头休息会儿。”
他想的非常周全,季然看了他一眼,不确定他是不是主角。
张建辉没顾上他的眼神,只大步的往外走。
这个地方田地是一层层的梯田,不是平原地区,而像是南方山区这块儿,但田地非常多,放眼望去一片金黄、一片翠绿,金黄的是稻田,翠绿的不知道是什么农作物,只是很大的叶子。交错间颜色绚丽,像是油画。
张建辉长腿大步,脚步快,跟季然解释:“这山区雨说下就下,咱们要赶紧把麦子收了,要不今年冬天都没有饭吃了。”
季然点头:“好。”
张建辉又跟他说:“农活就是这么累,他们村民天不亮就来了,说趁着凉快好收割。要不中午的时候会晒脱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