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他还看到了一句顶好的话。
直到死之前,每天爱你多一点儿。
季然第二天就有了新的手机。
阿尔卡特的牌子,怎么也要1000多块钱。还是两块手机,江未寒半个月的工资该没了。
季然担心的问:“我们这个月还有饭吃吧?”
临开学的时候季校长给他们俩生活费,让江未寒拿着,但出门的时候,江未寒又把钱放回去了,季校长在电话里还把他说了一顿,说不把他当爸爸。
江未寒跟他笑着说,他能照顾好弟弟。
他把季然当成他的了,季然也没有反驳,他不在意季校长。
江未寒掐了下他脸,跟他说:“饿不着你。”
看季然一副管家婆的样子,江未寒跟他笑:“内部员工有折扣。我充值了一个套餐,每月200分钟通话时间,出门都要给我打电话,记着了吗?”
江未寒又嘱咐他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些莫名的担心,担心某一天季然会丢了,那种毫无预兆的丢失,有好几次做梦,都梦见季然掉下某个悬崖,要不就是从楼上掉下去,在要不就是出车祸,总之都是些不吉利的破梦。
他明明是坚决的唯物主义者的,但他总会被这种噩梦影响。
这种感觉特别莫名其妙,江未寒也嘲笑过自己有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