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没有起尘土。
江未寒收拾好后也上了床。
被子只有一床,关上灯后,季然跟江未寒平躺在里面。
季然躺了一会儿翻了个身,手往江未寒腰上搭,搭了一会儿又往下,江未寒眉头跳了下:“摸哪儿呢?!”
季然握住了他,准确、熟练的跟个老手一样。
江未寒深吸了口气:“今晚上不想单纯的睡觉了是吗?”
季然还嗯了声,江未寒磨了下牙,也伸手去摸他,季然的一如既往,有点儿凉,血脉喷张的热度到不了这里,像是多余的,摸上去也可怜巴巴的。
江未寒问他:“还是不行吗?”
季然毫不在意的嗯了声:“不行。”
江未寒手微顿,片刻后他装作自然的给他安抚,声音在他耳边:“没有我不行?”
气息扫过季然的耳边,季然脸痒,手上的力气没控制好,江未寒倒抽了口气:“轻点儿!”
再轻也会起火的,江未寒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更何况他有近一年没有抱过季然了,他想他都快想疯了。
江未寒翻身把季然紧紧的抱住了。
他把大半瓶大宝给季然用上了,但季然还是哭了,他跟江未寒说有一个地方不能碰,但他就偏偏只往那儿用力,还问他为什么不能,一遍又一遍。
季然跟他说:“你太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