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蓝盆里放着,木架上搭着两块毛巾及一件外套。
鞋架在门口。
隔壁家的也在门口。
江未寒住的这个侧厅里住了两户。
这就是江未寒所有的家当了。胜在这是新建的房子,很干净,空荡而干净。
没有凳子,江未寒让季然坐床上:“有点儿冷,先别脱外套了,一会儿还要回去上课。”
房子是房东自己建的,暖气也自己烧水供暖,为了节省,周一到周五只晚上供暖,还只供前半夜。
季然看他:“下午就两节毛概。”
江未寒哦了声:“毛概就不想上了?歧视毛概是吗?”
季然冲他笑了下,很快的一下,江未寒磨了下牙:“行,不上了。在这儿坐着,我去烧水。”
厨房跟洗手间都是公用的,江未寒在厨房的电水壶里烧了一壶水,他盯着电水壶看,想抽根烟,但又忘了买,只得放弃。
等水开了他倒进暖水瓶里才提着进来,季然还坐在床上,还是原位置,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,还维持着看他的姿势。
江未寒又有些后悔为什么刚才要在厨房里站着,5分钟也是站!
江未寒把杯子端给他:“杯子就一个,我刚才洗了。”
季然点头,双手捧着杯子,吹着喝了一口,水是甜的,里面加了白糖,还没有化尽,底下还能看到一点儿。
季然吹着,慢慢把一杯水都喝完了。 喝完这一杯水,他就暖和了,问他:“我能脱外套吗?”
这也需要问他?江未寒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脱。”
觉得这个单字有让人误会的意识,他接过季然的外套道:“我挂在外面厅里,吹吹火锅味。”
季然脱下外套就感觉轻松了很多,他在江未寒不大的房间里走来走去,看哪儿都挺新鲜,江未寒都觉得他住宿舍住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