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然很大程度上是被人利用了。那个人大概率是易帆了。
但季然很聪明,不会笨到被他利用,
所以这其中肯定有问题。
什么问题是江未寒最想知道的,他的目的不是查易帆,易帆的势力有多大他知道,他并没有自大到要一窝端了他之类的想法,他想知道的只有季然的问题。
刚从季然嘴里听到的时候他暴怒,伤心,失了理智,但后来就越想越觉得季然身上疑点重重。
这种解不开的疑点压在他心里。
他没有直接问季然,知道他不会说的,季然不想说的事嘴巴闭的严严的,这几个月了他偷摸的看他,却不解释,就看出来了。
江未寒缓缓的吐了口气,心里那些无形的暴躁已经都消去了,剩下的是心里的柔软,他扶着水桶,让季然慢慢喝水。
两人重新在水泥柱子前坐下来了,不是背对着,江未寒把季然往身前揽了下,拿着他的手仔细的看,一边跟他说:“别担心,我们不会有事的,季叔会找到我们的。”
昨天晚上他们两个没有回家,肯定报警了。 “高考……”季然声音有点儿低,他知道季校长跟周姨会来救他们,但他也知道等他们找到这里来,高考就结束了。
江未寒的保送名额没了,如果这次高考赶不上,那他再也考不了了。
江未寒语气里还带着笑,不知道是不是怕他担心,跟他说:“没事,今年考不了,明年再考。”
季然闭了下眼睛,江未寒明年也考不了了。
外面的夕阳透过破洞的窗户照过来,给这个破旧的建筑抹上了一层色彩,风吹着砖头缝里冒出来的小草,季然就盯着这一株草看,想它是怎么长在五楼的砖缝里的。
生命力顽强?
季然正想着野草的文章时听见江未寒问他:“昨晚为什么偷偷跟着我?”
以前不都是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