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看她:“妈你来了。”
周姨撅他:“你这混小子,上学是上傻了吗?你店面不开的在这里干什么呢,弟弟也不去看,他都住了一周院,你都不问问!”
周姨也就是看他这个样子发个牢骚,她知道江未寒平时有多疼季然,这也是季然住院的这一周没有告诉他的原因,这会儿季然好了,就可以跟他说了。 江未寒一下子站了起来:“他病了?!”
“哎!去哪儿跑?!他出院了,在家里,别着急!”周姨摇摇头,觉得一周不见,她这个儿子好像是傻了。
江未寒进家门的时候,季然坐在沙发上吃梨,周姨买的很大个的,季然一次吃不完,切开了,正啃着一半回头看他。江未寒的模样让季然啃不动了,感觉他跟个流浪汉一样。
季然本能的把手里的梨让他:“吃吗?”
江未寒看着他咬出俩字:“不吃!”
这么快就盼着跟他分离了是吗?!
搭腔后,屋里僵着的空气就缓和了。江未寒坐他对面看他,季然确实瘦了,下巴都尖了,江未寒心中某个地方又酸又涩,粗声问:“怎么病的,好了吗?”
季然咳嗽了声:“肺炎,现在好了。”
他好像闻到了烟味。
江未寒深深的吸气,压着心里的话,没必要问这个没有心的小家伙。
他不说话,季然也瞟了他一眼,瞟一眼啃一口梨,竟然会小心的看他了,这是知道自己错了呢还是……想他呢?
江未寒告诫自己别再做梦了,他站起身来丢给季然一句话:“你没事的话我就走了。”
季然抬头看他:“你现在住桥底下吗?”
江未寒眉头一皱:“什么?”
季然看着他的胡渣说:“你刮刮胡子吧,要不扎人。”
江未寒以前早上老用新冒出的胡渣扎他,新冒出来的多硬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