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奖?最开心的事?难过的事?”
季然摇头,江未寒不得不坐直了,手臂撑在膝上,身体微微向前倾向他,他不想逼问季然,但他都摇头。
江未寒腿太长了,抵到季然膝盖了,姿势是他平时里的随意,但他的话题不友好,就让季然感觉到压迫了,季然就把腿插在他腿空里,江未寒身体僵了下,摁在他膝盖上的书都掉地上去了。
他捡起来后咳了声才继续刚才的话题:“有没有跟季校长一起做过的难忘的事?咳,如果季校长出差,那你会想季校长吗?会抱怨他吗?抱怨他是一个只顾着工作的人?”
季然看了他一眼,他说的跟语文老师很像,想要启发自己。
但真的没有。
季然都摇头,江未寒这会儿顾不上腿间夹着的季然了,他握着季然膝盖看向他。
他觉得哪儿不太对了,之前的时候就觉得季然缺点儿什么,只是后来季然会跟他同吃同住,会给他仔细的卷一张饼,会窝在他怀里睡觉,让他忽略过去了。
如果他反过来想想,如果那是季然不在意的呢?
就如他中秋节时说的那句话,跟他没有关系,他为什么要在意?
他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问:“那你想你妈妈吗?”
季然摇头。
他的表情太平淡,没有恨,亦没有爱,他不爱任何人、任何事。
江未寒脸色沉了下来,握着季然膝盖的手微微发紧。
季然就是老人口里说的那种‘白眼狼’,也就是算命先生说的‘天生六亲不认的人’,生物学上缺乏感情,对外界的一切缺乏响应的edd患者。
季然看了一眼江未寒,从他眼神里知道江未寒懂了他身上的问题,在小的时候他还不知道掩饰的时候,很多人会这么凝重的看他。他还记得院长得知的时候眼里的震惊。
院里的小朋友也因为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