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楼脸色泛红,不晓得是醉的还是被刚才那话说的,她以为这人木讷的像块木头,结果不是,这小花招啊,是一套一套的。
和顾扶音对视一眼,撇了下嘴角,把凉好的牛肉塞嘴里,嘎吱嘎吱嚼着,不过可能烫得有些老,嚼不动,只能梗着脖子咽下去。
“想好要去哪儿了吗?”言书越问崔北衾。店里的酸梅汤酸甜刚好合适,不愧是这里深受喜爱的招牌。
安顺和崔北衾的目光一同落在顾扶音身上,话事人是谁表达的一清二楚,言书越转了目光落在坐她对面那人身上。
筷子被架在碗上,推了下滑落的眼镜,顾扶音说:“想好了,我们想去海阳市看看,那里的花市还没来得及去观赏。”
本来是答应好的事,结果因为临时又接了个任务,定好的行程被迫修改,不过总归还是得去看一看,据说那里的花种类很多,各有各的美。
“那你们呢?要去哪儿?”顾扶音又把问题抛回给了她们。
火红的锅底扑通扑通冒着泡,被带起的食材浮了起来又沉了下去。
“想去岩泉看看,听说那里的卤鹅很好吃,得去试试。”
言书越话刚落,崔北衾就‘咦’了一声,用像是在看怪人的表情看她,“怎么啦,越姐是生病了?以前也不知道您好这口?不是说卤味的口感有些一言难尽吗?怎么就,爱上了?”
听着她揶揄的话,暗暗瞥了眼身旁人一眼,眉头一挑,耸了下鼻子,“女大十八变,那我这还差几年就可以有第二变,不可以提前透支一下吗?”
“可以啊,当然可以,拿去了记得帮我捎两只,要是装不下,快递给我也不是问题,我都接受。”
“咦,也不晓得是谁说这东西腻的很,吃几口就不行了,结果还一次性要两只。”没放过这个反击的机会,言书越呛了回去。
“天哪,那只是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