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余霏则给林笙写了一封。
在场的人都分了,余下那些她之后再去寻人。
回缩、生长,过了整整一日,谢锦和林笙一步未离。
第二天中午时,谢锦抬头看着早已参天的树、几乎已经成为树木驳杂根系的藤蔓,凝视许久,才低头摸出口袋中属于自己的那封信。
纸张叠得很整齐,也没留下多余的压痕,字迹略深,从背面隐约就能感受到落笔的力度。
她一直没打开。
摩挲着已经略有些毛糙的边缘,她叹了口气,终究没打开,放回了口袋。
林笙转头看她,问:“它已经两个小时没动了,会不会流就是被聚集在这里了,她们……一直就这样?”
她摇头,“我不知道……但是,再等等吧,外面的事情有人会处理,不用担心。”
林笙勉强笑了下,“嗯。”
可不是嘛,她的手环还在源源不断进消息,大多是舒嘉旁观时的慨叹。
感叹谁?自然是言律。
——还好我们跟言律是一伙儿的,这人太凶狠了。
——哎终于到头了,那群智障可算是服帖了
知道舒嘉说的“智障”,是整天说七说八,让她造东西,又不敢放她尝试的那群人,偏偏有着花里胡哨的异能,或是跟谁谁有些关系,便霸占在毫不相关的岗位上指手画脚。
她和言律尝试清扫过,但异能组到底不是全部,上面安插了不少人,她们难以动作。
想到这里,她无声笑了下,回:会越来越好的。
估摸着舒嘉是闲下来了,之前忙晕头,现在有功夫跟她扯东扯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