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除了这点心思,她更多还是为谭千觅而高兴。
谭可没她那么多心思,她看了一会儿问:“你没有问过我要做什么,为什么会这么笃定?”
谭千觅对她的感觉很复杂,但归根结底还是感谢居多。
“无论要做什么,最好的选择都是远离我。”
“……”谭可纳闷,“说实话这方面我还真挺佩服你的,无凭无据但还信誓旦旦,而且你为什么不选择相信,我能既帮到你,又不让自己受到伤害呢?
你的计划我知道,准确来讲,你们所有人的事情我之前都可以知道。”
她看着谭千觅,认真道:“我可以帮你,我也有责任帮你。”
谭千觅提起笑,起身想要抱她,谭可要拒绝,但此时流都汇聚在谭千觅身上,她的身体到底没拒绝得过眼前这小崽子。
“很谢谢你,姐。但是不用了,如果你一定要帮忙,那么我请求你不要插手,这就是对我来讲最大的帮助。”谭千觅抱着她,略显稚嫩的嗓音在谭可耳畔响起。
不知是流的影响,亦或者是她本身就是如此,她的声音和面容都算不上成熟,虽说也有二十一岁了,但总会让人觉得像是十七八岁的小女生。
就是这么个“小孩子”,天天发神经,还一点不切实际,但兴许就是被这么个人影响了,谭可心中莫名有些感伤。
“弱不禁风的小崽子,现在真是长本事了。”
谭千觅笑了声,这才放开对她的禁锢,退开,玩笑般道:“不然怎么碰得到你,每次找你都不让我进去。”
谭可盯着她看了几秒,才嫌弃似的飘开视线,“多大点儿事,哪儿能天天往我这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