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这模样没鬼就怪了,夏鱼斜眼看她,“打什么算盘呢?”
谭千觅笑得坦然,“还没算盘呢,这不先来跟您请示一下嘛。”
她狐疑,“行,我先回去睡一会儿,顺便想想。”
等下午和夏鱼再换班时,她俩去找了沈盈月,没去找言律和谢锦。
反正沈盈月会和她们稍微说一点儿的,而且那俩人位高权重是真,某些地方身不由己也不假。
驻扎台不止一处,最近的另一处是由沈盈月带人守。
她们提前和沈盈月说了一声,有人带她们进去。
随从推开门,让她们进去。
谭千觅走在前面,看到正在许多光屏上勾勾画画的沈盈月时,不自觉笑了下,一如既往喊她:“沈,盈,月。”
沈盈月抬头,对她稍微提了下唇角,关闭工作台,起身走过来,站在距谭千觅两步处。
谭千觅上前抱住她,沈盈月才抬手回抱。
莫余霏在旁边司空见惯,不以为意。
沈盈月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小盒子,里面放了几个圆形金属片,直径两厘米。
她拿出一个,放在谭千觅太阳穴上,金属片自动吸附,随后谭千觅脑海中就出现了一个女声。
“谭千觅?”
嗓音清澈,不高不低,很好听。
她愣了下,睁大眼睛惊喜道:“这样很好啊。”
沈盈月点头,感受到她话中的情绪,唇角为不可察抿出一丝笑意,又拿出一个金属片递给谭千觅,“你给她贴上吧。”
给自己贴倒是顺手,一点犹豫也没有,轮到别人倒是不喜欢了。
谭千觅带着笑翻了个白眼,照葫芦画瓢给莫余霏戴上。
沈盈月莫名其妙被翻了个白眼,而且翻白眼的人还在笑,她不理解,“怎么了?”
这也是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