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言律点头,“抛开你,目前为止,其他精神力足够保持理智的人,加起来还不足以达成这20%。”
“加上我呢?”
“我们不能承担失去你的风险。”
谭千觅总算听懂了。
“所以你们打算用变异种,再加上其他人,进窗户里去作牺牲品,如果能借此炸掉整个空间最好,如果不能,就用我和更多的人进去维持‘平衡’。”
言律纠正,“是否牺牲现在并不可知。而且门并不一定需要进,如果窗没用,那就只好进门。”
谭千觅笑了声,“言组长,这话你信吗?门和窗本就连在一起,十分之一的能量怎么可能炸掉整个空间,能量爆炸,人又怎么能活?植物人吗?”
言律沉默两秒,道:“具体状况我们并不知晓,也不好这么言之凿凿,一切都需要尝试。”
“尝试……”谭千觅扑哧笑出声,“言姐啊,如果原来我还不确定,那现在可就是板上定钉了。这种事情上,你们怎么可能‘尝试’。”
言律:“……”
“你是成精了吧。”
谭千觅浅笑,“也就是说,你们要先牺牲我之外的百分之二十的人,然后把百分之二百的人送进去一直拉着绳子。”
“一直拉着绳子,谁能做到,又能坚持多久?”她问。
“我们不希望这一天会到来。”言律和她对视,“如果真的来了,我、谢锦、林笙,还有很多人。”
谭千觅摇头,“远不够啊,而且这种人为的平衡,从来都不稳定。”
“没有其他办法了。”言律平静道。
谭千觅看着她的眼睛,灯光恍恍而下,落在茶几上,透出几条白色的反光线。
她该觉得枯寂、绝望,如同干裂的地面。
可她看着言律的眼睛,没有从中察觉到静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