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衣摆被人撩开,男人指腹温热,带着薄茧。
冰凉的膏体轻轻在她后腰痛的地方揉开。
“下次痛不要忍着,说出来,”谢宥川嗓音平缓道,“这样我才知道以后要克制。”
看到她娇嫩的白皙肌肤上,自己留下的淤青,男人漆黑的眸底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以及懊恼。
有时候手劲太大,总是不自觉弄伤她。
以后会多加注意。
“…沅应了一声,“我知道了,老公。”
谢宥川无声勾唇,手上的动作更加缓和。
等他擦完药,姜沅也睡着了。
去卫生间洗了一下手,谢宥川关了灯,他刚上床,姜沅就下意识朝他怀里挤。 温香软玉在怀,谢宥川却无半点旖旎心思,只是用下巴轻轻蹭了一下她的眉心。
将她背后的被角掖好,谢宥川这才闭上眼睛。
今年又过了一个很热闹的年,姜沅收了不少红包,也没有忘记要提前给青颖的孩子准备礼物。
谢宥川带她去金铺,给她打了一条双层的金项链,说是海城那边的时兴款,可以叠戴。
同时也给林青颖尚未出生的孩子准备了两条纯金的长命锁,这也是怕到时候她如果生了双胎,顾此失彼。
虽然这种几率很小。
林白在回海城前,给姜沅提来了几包温养的草药,还为她把了脉,这是邱望舒的嘱托。
她性子虽冷,但是对这个表妹却极为上心,哪怕是同在海城的堂妹们都没有这个殊荣。
林白把之归结为眼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