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把鱼交给沈临发挥,又从碗橱里找了个搪瓷杯洗干净,冲了一杯红糖水。
而姜沅此刻也无比感谢谢宥川买的卫生巾,让她在老家方便许多,省去了很多麻烦。
回了堂屋,很多沈家的亲戚或者同村的人知道沈临带着妻儿家眷回来了,都忍不住过来唠唠嗑。
在得知沈临的儿女以及女婿都有出息的时候,一顿夸赞,就连沉默寡言的沈爷爷听到这些,脸上都露出了笑容。
“映雪,院子里和柏聿一起说话的那个是谁呀?不是你女婿,就是另外那个小伙子。”
“我看他精气神不错,身材也板正,家里有个侄女还没说亲,要是年轻人愿意就谈一谈相处一下……”
邱映雪听完,笑容不变道:“你说的是青淮吧,他是惜弱的儿子,也是我家阿沅的干哥哥,不过可惜了,这孩子在部队里有了喜欢的姑娘。”
霍惜弱本来还在想怎么拒绝才合适,没想到邱映雪就开口替她解了围。
姜沅坐在一边烤火,听着长辈们说话。
谢宥川从外面进来,递给她一杯红糖水,没有多说什么又出去了。
他在沈家这两天做了不少事。
不仅把院子里的柴火全劈了,垒在厨房外面,每天早上醒来还把院子和堂屋扫得干干净净,沈家人都很喜欢这个姑爷。
姜沅也早就习以为常,小口小口喝着糖水,小腹那里暖洋洋的,舒服很多。
初五下午,他们离开老家,拎着沈爷爷和沈奶奶以及亲戚们给的大包小袋,去了海城。
邱曜早就在火车站等了,他自己开了部车,林穹又开了辆车,正好把这群人都给接老宅去住。 林青颖本来想来火车站接姜沅,林穹怕坐不下,不让她来。
她就只好在老宅外面等着,一边搓着手一边踱步,时不时往街口看一眼。
“怎么还没到啊。”她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