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吗。”
“还好。”姜沅捏着纸袋提手的手指不自觉收紧,此刻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就连芝士都在
楼下沙发旁边睡觉,她的心跳有些急促。
男人颔首,将手里的纸袋放在一边,又拿过她手里的东西,同样搁置。
在姜沅愣神之际,谢宥川拉着她的手,坐到窗户旁边的长椅上。
男人修长的手指包裹着她的手,慢慢地揉着她的掌心和手背,替她暖手。
姜沅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的薄茧,很硬,但是他的心却很软。 她蓦然笑了一下,安静地和他并排坐着。
女人柔若无骨的手在男人宽厚的掌心里,身体逐渐回暖,脸上的温度也缓缓攀升。
室内很安静,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不需要说话,只是一起静坐,都能觉得欢愉。
等她掌心红润起来有了血色,谢宥川才开口:“初二要去老家,乡下比较冷,要不要提前准备什么,我去买。”
沈临的老家也是北方的,离首都没多远,不过坐火车回去也要四五个小时。
现在本来就是很冷的季节,老家那边的河估计都冻住了,冰面能有几尺厚,谢宥川怕她吃不消。
姜沅眨了眨眼,刚想说不需要什么,对上男人晦暗不明的视线,才发现过几天好像是自己的生理期。
她略微有些窘迫,犹豫许久,才吞吞吐吐道:“……我的卫生巾用完了。”
去了国外,她用的都是卫生巾,回来才不到一个月,还没有来过例假。
家里倒是有月事带,但是去了老家肯定不方便,不仅要洗,还要晾干,姜沅脸皮厚,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样。
谢宥川略微蹙眉,他不知道卫生巾是什么,但应该也是特殊时期的卫生用品。
“百货商场能买到吗。”他问。
外面确实太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