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往昔,邱映雪唏嘘道,“一下子就过去二十多年了,时间过得真快。”
她工作特殊,不像哥哥可以经常往返国外,不过以后退了休总有机会再去外面看一看的。
想必也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吧。
徐姨也放了假去谢兴邦那里了,谢璋直到今天才有时间休息,去买了瓶酒拎着一些卤味,慢慢悠悠地进了军属院。
岗哨看到他,立马敬礼。
谢璋抬手回礼。
“老沈,你这对联是不是要往左边来点。”轻车熟路进了沈家院子,谢璋打眼一看,指挥起梯子上的沈临来。
“院门口的倒是贴的挺好,应该是柏聿贴的吧。”
两人熟起来了也能开开玩笑,更何况还是儿女亲家,说话自然也随意许多。
“谢叔。”扶着梯子的沈柏聿眉眼弯弯,声线温润道,“您没说错,外面是我贴的。”
谢璋本来是随口一说,听沈柏聿正儿八经回答,忍不住笑出声。
沈临调整了下对联,没好气道:“今晚不醉不休,不喝个过瘾不许回去。” “行啊。”谢璋晃了晃手里拎着的茅台,还有油纸包着的卤味,笑呵呵道,“就等你这句话呢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,沈临正要从楼梯上下来,就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——
“干妈,您下次来就不要带东西了,我是晚辈,更何况这些年您和哥哥给我的已经够多了。”
姜沅的声音温和又无奈,隐约带着笑意。
沈临知道他们来了,赶紧从楼梯上下来,对沈柏聿说:“快去泡茶!”
而屋子里的邱映雪和虞黎华也听到了动静,对视一眼,纷纷放下手里的菜,从客厅出来。
沈柏聿和霍青淮不算陌生了,两人见面很自然地聊了起来。
“年后就调任吗,去哪里。”
“不确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