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的好时候。
邱卉升闭上眼睛假装睡觉,他不去接手兴许家里产业还能活的久一点,有这功夫劝他回去不如趁早联系祁嗣把家产卖了颐养天年。
寒夙又遇见一个烦心事。
邱卉升养病不在,就他最为信任的张副官也要走了。
寒夙长叹一口气,眉眼间酸痛干涩。
他已经超负荷忙碌了许久,批阅各种文书,签署一个个文件。
张副官敲门进来,寒夙本以为他会给自己拿来新的文件,却发现张副官只是站在距离他办公桌一米之外就停住了脚步,手上也没拿什么文件。
张副官开口,“我想回家了。”寒夙抬头看他一眼,没说话,附和着点头,这些天来忙的连轴转,忘了这个事情。
“以后就不打算回来了。”
张副官和寒夙不仅仅是上下级关系,他们差不多年纪,经历过战争的洗礼,彼此之间是战友,更是坚实的后盾。
寒夙手中的笔顿了顿,抬眸看着张副官,“想清楚了?”
“晓岚她还在家等我,我答应过她战争胜利之后就回去陪她的。” 寒夙没有再挽留,他亲手给张副官写了调令,然后推到了他面前。
“婚礼别忘了给我发份请柬。”
张副官接过调令,谢意诚恳。“不会忘的。”
晚上谢予回家,少见的看到寒夙已经在家里等着他了。
他走过去,看着坐在椅子上有些发蔫的寒夙,伸手揉了揉寒夙的头发,“累了吗?”
寒夙伸手环住谢予的腰,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他突然觉得有种曲终人散的悲凉意味。
邱卉升一直没回来,张副官要回家陪向晓岚,秦管家也离开了他,独自一人回到了旧寒府,替他打理着那里的一切,就连谢崇勋也已经不在人世了。
十月底的天气,正是秋高气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