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同时夹击,反叛军源源不断的后备军队力量也在赶来的路上。
可能是神明真的听到了寒夙的祈求。
在发动反击的前一天,持续依旧的暴雨慢慢变小,天微亮时,雨势终于减弱,细细密密地飘洒在泥泞大地上。
给寒夙的反击提供了极大的助力。
等的就是今天这决胜一击。
“你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寒夙隔着营帐的帘子看着外边的临江方向,江的另一边,是旧帝国的故都,也是联邦的首都。
“这个社会,马上就要变天了。”
寒夙正式反击的时候,联邦军却像被棍棒痛击的丧家之犬,夹起尾巴灰溜溜的往回跑。
这一出,玩的就是瓮中捉鳖。
寒夙站在沙盘地图前,听着前线传回的消息。每一个报捷的电文,都像是砸在平静水面上的雨滴,击打着他绷紧许久的神经。
联邦军溃败了。
从最初的动摇,到大规模逃兵,再到将领带兵归顺,不过短短数日,局势便彻底倾覆。
寒夙握着那份翻来覆去的地图,他没有笑,只是长久地凝视着被鲜血染红的战线不断北上,透过纸张,看见了覆灭与新生交织的血色。
谢予一直留守在指挥营,众将领也知晓了他元帅亲子的身份,他的到来无疑给现在士气正胜的反叛军又打了一针强心剂。
邱卉升的伤势不容耽搁,必须送往后方进行医治。秦管家护送邱卉升和其他伤员一起撤退。
临行前,邱卉升捂着肋侧的绷带抗议不满,执拗地想挣扎着留下来,觉得自己只是受了点外伤。直到情急之下一阵猛烈咳吐出一口血,他终于沉默妥协,任由人将他抬上车。
短短两天时间。
联邦军心大败,眼下局势早已明朗。联邦残部仓皇北逃,沿途不断有州府官员宣告投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