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磨着他很多年。
他像是带着怨气,力度逐渐加重,吻得急切,带着温柔的怜惜和失而复得的喜悦。
两人缠绵在林间,耳边是山风,眼前是满是暗色。谢予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,夜色浓重,他感觉到寒夙轻捧起他的脸,然后用额头紧紧贴着他。
呼吸是热的,躯体是热的,心也是热的。
风打着圈吹过两人,却带不走那份悸动。 寒夙垂眼看向谢予,声音低沉却带笑,“这一次,算不算原谅我?”
谢予仰头看向寒夙,虽然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脸,但谢予还是继续看向寒夙。
谢予声音有点沙哑,慢慢吐出两个字,“不算。”
寒夙只是笑,没有在意谢予的口是心非,耳畔的蝉鸣反而愈发响亮。更乱了彼此的心神。
他们顺着溪边小径折返,盛夏的夜晚,本该是一个惬意的去处,如今却因为炮火战乱变得安静寂寥。
寒夙拉着谢予往回走,穿过那条狭窄的溪流,越过小腿高的杂草,不同于来时的安静沉默,寒夙一直在质问谢予。
“你恢复记忆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座山脚下的老宅,你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厷衆呺 兲泩異種
“为什么要到前线来找我?”
谢予停顿一瞬,顺势回答。“放不下你。”
寒夙终于停下脚步,侧目凝视他,“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谢予抿唇,第一次真正站在寒夙的立场上来批判自己。“对不起,我该再早点看清自己的。”
话语未落,寒夙又倾身拥住谢予,将他贴近自己怀里,谢予回抱住寒夙,在怀抱中松弛,他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,“我们之前,是什么关系?”,没头没脑的一句话。
寒夙低头印上谢予的唇瓣,轻轻的摩挲,这是一个转瞬即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