卉升也一反常态的认真开车。两人一路同行无话。
车子稳稳地停在司令府门口,这次想必是早有叮嘱,他们很顺利地进到了府里。
夏日初至,骄阳似火。谢崇勋在室内的书房侯着二人,他面色红润,气势威仪不减,也不知是得了什么毛病,会让寒夙用活不长这个三个字来形容他。
不过多久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反派军的首领人物,年纪都颇大,没有寒夙。
人差不多齐了,谢崇勋的勤务兵招呼其他人先去正房堂屋,吃食已经备好了,并表示谢崇勋等会就到,请各位先行移步。
谢予跟随邱卉生他们来到堂屋,正是五月天,太阳高悬,临近中午天气更热。
谢崇勋却一反常态的穿着略显厚重的初春装,走路的姿势也略显老态蹒跚。
谢予突然觉得恨意是如此强烈,它能掩盖掉一切细微末节,只盯着在意的地方,把其他细节忽略的干干净净。
他和谢崇勋相处的这些天里,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异于常人的行为,他的眼中装满了恨,再装不下其他。
他倏忽又想到寒夙,他在踌躇抑郁怨恨寒夙的时候,是不是也没看到寒夙藏于狠厉下的柔情?
一阵声音惊醒了陷在回忆里的谢予。
众人整齐落座之后,谢崇勋开口寒暄,“诸位辛苦,今日不多耽搁,就近请来吃顿饭。”
谢崇勋用手肘撑住餐桌,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“这于我而言算是天大的喜事,所以请各位来和我一同开心开心。”
“本以为此生无子,未曾想还能寻回失散多年的儿子。” 众人哗然,纷纷打量谢予,在座唯一的“陌生人”。
“这位就是我的儿子,谢予。”
附和祝贺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这位就是司令的儿子,果然是虎父无犬子”
“恭喜司令,贺喜司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