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起来吗?
邱卉升的父母是极力反对他参与政治斗争的,在他们商人眼中站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一旦将来联邦重回掌权位,他们也保不齐这个叛逆儿子的性命。就应该和祁嗣一样,认清局势早早回家,丝毫不掺杂个人情感,邱卉升也明白,跟从寒夙投入反叛军下之后就再也没回过家。
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呢?邱卉升试着回忆之前,却发现自己的记性并不是那么好。
邱卉升是一个愿意活在当下的人,眼下既然决定了要做这件事,那就做到底,不再去瞻前顾后想些有的没的。
也正因如此,邱卉升看不明白寒夙,他觉得寒夙好像装了太多太多心事,他也想替寒夙分担一些,但是却始终走不进寒夙的内心。
邱卉升暗自哂笑一声,下意识转头撇了眼二楼。
灯还亮着。
邱卉升之前不知道谢予和寒夙的另一层关系,也天真的以为寒夙就是对谢予俊秀的皮囊起了歹心,后来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。
他现在明白了,在寒夙那里,自己的优先级永远低于寒夙。
邱卉升对寒夙真心热忱,把他当心头里第一位的好兄弟,他可以为了寒夙把那些莺莺燕燕搁置一旁,但是寒夙不会。
这可能也是邱卉升对谢予抱有敌意的最大来源。
邱卉升敛了心神,继续追问道,“你之前也不这样啊,仗都打完了,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嘛?”他仔细盯着寒夙的脸,企图在他脸上能找到一丝答案。
无奈寒夙隐藏的太好了,邱卉升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“随口一说罢了。”寒夙一带而过。
他转身拍了拍车窗,示意邱卉升跟上他。
“今天叫你过来是有东西要送给你。”
邱卉升跟上寒夙的脚步,不知道寒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寒夙带着邱卉升来到一楼